们的后妈,那爸爸给的父爱也很有可能会消失,或者转移到跟后妈有关系的孩子身上。
沈斯远意识到老婆心里藏着一些不想让他知道的小秘密,以前只是有所猜测,现在基本可以确认是真的。
但老婆从小就是个很有主意的人,她执意要瞒,不管是亲亲老公还是亲生的爸妈都问不出来。
要是搞点催眠或者玄学算命之类的手段,或许可行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对人倾诉点什么,或许我可以是一个很好的听众。”沈斯远微微弯下腰和老婆平视着,眼神真挚,没有任何的虚饰作伪。
衣帽间里放了价值不菲的香薰片熏衣服。
鼻尖萦绕着沈斯远最爱闻的独属于老婆的气息。
单位里好几个同事问他用的什么香水,他都说不知道,因为全是老婆挑的。
老婆的品味向来是很不错的。
丁宝樱从沈斯远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确定某种答案为真后的淡然,冷不丁想起这厮在犯罪心理学这一门课上也颇有研究,下意识眯了眯眼。
“我其实是个很怕死的人。”
“很多人都怕死。”沈斯远不以为意,目光始终落在她眼睛上。
“我比较极端,如果有一天要面临所谓的生死抉择,需要推一个人出去挡枪,哪怕身边的人是你,我也会推的。”丁宝樱挑衅似的迎上沈斯远眼里的幽静。
“我家宝宝就是实诚”,沈斯远很诚恳地给出一句夸奖:“不像其他人会说些我愿意为你去死之类的空话骗人。”
这都能夸?丁宝樱认真想了想:“但我会给崽崽们挡枪。”
你被排在孩子们后面了嗷!
“慈母之心,不是每个人都有的,我们崽崽真幸运,有个超级超级爱他们的妈妈。”沈斯远还在夸。
丁宝樱险些没绷住笑:“我还得要求你也必须为崽崽们挡枪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沈斯远捉住老婆的手亲了亲她手心:“如果我们一家子非要做成串串烧的话,我一定是站在最前面的一个。”
沈斯远很自信,有他在的话,没谁能把他们一家做成串串烧,谁都不行。
他会先把别人弄成串串烧。
丁宝樱实在没办法深入解读这人的脑回路,笑着把人推开往外走。
又被抱回来。
“还没聊完呢,上哪儿去?”沈斯远不想现在就回到床上面对那两只专门打扰爸妈好兴致的崽。
丁宝樱什么也没说,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。
两个人慢慢往衣帽间外退。
昏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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