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家那两位少爷,连阮老爷子亲自出面恳求都保不住,通通留了案底进去踩缝纫机。
私底下再怎么闹腾都好,就是别闹到上面去。
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是给底下人留点余地喘气乐呵,不是因为上面只有一只眼睛能睁开啊。
“我没跟着告杭云霏买水军抹黑我就已经是对她网开一面。”丁宝樱补充提醒。
方礼只觉得有点头大:“这样吧丁老师,回头我跟我们老板重新商量一下,暑假那档子事不请杭云霏,也不用您无偿录制,您看怎么样?”
丁宝樱:……
“杭云霏给你们公司赚了多少钱啊?”
就程家那个资产,够那位小程总挥霍几辈子的了,至于为了这么点收入来求人吗?
方礼含糊其辞地回答:“没您多,但她现在要是塌了,我们损失挺大的。”
“您也知道,一旦我们老板娘真上任了,我们老板就不能再挂名老板,得把公司还给我们大程总,家眷不能经商、只能打工嘛。”
“他想趁着最后这点时间多赚点钱给小老板攒着,老让家里给钱,容易伤害到他在小老板心目中英明伟岸的父亲形象。”
“大户人家,争宠很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