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直待在舒适区里出不来,不打算回应一下吗?”温年有点不爽。
“这么说吧,就目前国内能被我看到的剧本,没有我演不了的。舒适区范围那么广,出不去很正常吧,我又不是那只能演点无脑现偶古偶,演个哭戏还要滴眼药水,不然把脖子都拉爆了也挤不出一滴眼泪的废物。”
丁宝樱继续往温年心上捅刀子。
很多年前丁宝樱和温年第一次合作的就是古偶,丁宝樱一番带着温年体验了一次大爆的感觉。
这么多年过去,丁宝樱尝试过了那么多类型的片子,温年还在老地方打转。
这话还能顺便给杭云霏也捅一刀。
“行,你牛,等今晚过去我看你还能不能牛得起来。”温年脸上挂起一个僵硬的笑坐了回去。
现场镜头太多,不是闹矛盾的好地方。
丁宝樱可以不顾忌这些,他不行。
坐在丁宝樱右手边的周歧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遍。
尴尬。
真的好尴尬。
幸好温年也意识到了他根本不是丁宝樱打嘴炮的对手,老实下来。
“昨晚的金港庆典晚宴,丁小姐怎么没来?”周歧有些担忧地看着一直低头玩手机不谙世事的人。
昨晚是金影奖官方组织的晚宴,是金影奖的老传统。
所有受邀参加颁奖典礼的演员、导演、制片人、资方大佬、评审这些都到了。
除了丁宝樱。
丁宝樱微微拧起眉心想了想:“我好像没收到邀请函啊。”
就算收到也不想参加。
两只崽这几天正在莫斯科游学,那冰天雪地的,都快被冻成冰坨子了还闹着要往外跑。
三个老的上了年纪,没有小孩子身上的火气,再好的羽绒服都扛不住西伯利亚的暴风雪一直吹,被冻得半死不活的。
而且学校老师组织小朋友们去打雪仗,他们俩上来就给团了几个大的,当场把人家小朋友砸哭。
惠如珍给人家孩子和老师鞠躬道歉,姿态放低到了雪地里,才换来人家的不追究。
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太太,惠如珍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?
刘珍珠和丁永是个纯溺爱崽子的。
他们俩小声嘀咕别家孩子玩不起、身体还虚。
鼓励两只崽以后要多运动、多吃肉肉、多开怀大笑。
要练出全幼儿园最强健的体魄,打败所有人。
被老师听了个正着。
冥顽不灵。
屡教不改。
被惠如珍全都告到了丁宝樱这儿。
丁宝樱调解家里矛盾都来不及,哪儿有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