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姆帝国改朝换代。
诺兰身着帝皇服装,站在高处,听着下方杜肯等人的欢呼。
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越过城市,望向那片天空。
克雷格站在身侧,轻声道:
“陛下,该行即位之礼了。”
诺兰收回目光,点了点头。
礼炮轰鸣,帝国旗帜升至顶端,风很大,旗帜随风飞舞。
深夜,处理完一天政务的诺兰独自回到寝宫,坐到书桌前,手里把玩着一个手机,那是斯巴达放在窗台上的那个手机。
桌上摊开一封信,字迹是斯巴达的:
“诺兰,你若读到这封信,我已身在归途。”
“维特鲁姆的未来,我写在那些方案里,你只需要照着走,不必完全遵循,但愿你比我想的更远。”
“这个宇宙需要你,我知道你会比我做的更好,我曾说过我不善于表达感情,但有句话是真的,你是我最……”
斯巴达的字迹在这里顿了顿,笔迹在这里洇开一个小圆点,像是书写者长久停顿。
“……你是我最骄傲的兄弟,亦是此生唯一的牵挂。”
“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