摧残得毫无生气。
崔琰被他说得一下泄了气，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了。
崔莹那些事被揭穿后，他也是怀疑过的，李棠是不是并没有那么糟糕，但她和谢之洲的那些事毕竟是有照片有证据的，他自然不会怀疑。
现在被洛萧这么一说，他又开始有些怀疑了。
只是，证据是谢霁川查出来的，怎么会有问题？
除非……是有人在专门挑拨离间，编造谎话。
洛萧见他那模样，冷哼一声，也懒得再浪费口舌，只是丢下一句，“林夏妍那个女人没你们想的那么好，要想知道真相，我劝你自己先去掉对她的滤镜。”
虽然，他完全不知道林夏妍身上有什么滤镜可言。
论相貌、气质、天赋、人品、家世样样都比不过李棠，唯一厉害的大概就是会立人设，除此之外没一样可看的。
洛萧走后，崔琰在楼下吹了半个小时风才回包厢，谢霁川已经抽了一烟灰缸的烟，坐在那整个人都很狼狈。
“阿川，你有没有想过两年前那件事是假的？”
谢霁川将烟按灭，又点燃一根，他当然想过，所以掘地三尺地查了又查，可每一次查出来都让他心寒意冷。
刚刚被洛萧那么一通骂，又想起李棠如今对他若有若无的疏离，他胸口闷堵得厉害。
他好像真的越来越抓不住她了。
他是不是真的要失去她了？
他靠在那又想起了上午曾老的话，心里越发地不爽。
一旦曾老插手走法律流程，他真的可能要保不住这段婚姻了。
想到这里，他有些颓然，眼眸里混沌无光，声音沙哑地问，“崔琰，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和她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？”
崔琰抿了抿唇，“客观来说，两个人的关系出了问题，两个人都有问题。”
不同程度的。
谢霁川忽然咧嘴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原来连你也觉得是我的错。”
良久，他又问，“那我是不是应该离婚放她自由？”
崔琰叹气，“如果你们都不开心，离婚对你们都好。”
总比互相折磨到老，死了还得挂着名字要好。
他是见过他们相爱的，自然也不想他们真的怨恨到死。
谢霁川站起身，叼着烟，拿上外套向外走，背影莫名看上去有些佝偻狼狈，没入黑暗时更是落寞到了极致。
“那就离婚，给她自由吧。”
他们的婚姻，他不希望由别人插手斩断，就算要完结，也得是他来。
……
李棠那晚回去后，安静地在家呆了两天，每天都是看看书做做题，有不懂的就问曾老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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