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在上面署名,再拿颜料盖住,将来用X光一照,底下的字就能显现出来。”
岑夏大受震撼:“还能这样!”
打扫阳台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,说:“已经清理干净了。”
贺望笙微微颔首,等人离开之后,他转头看向岑夏:“画还差点,小猫一直乱动,不太好抓形,能帮忙抱着吗?”
岑夏有些迟疑:“一直抱着,它会不会不愿意?”
贺望笙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根猫条,在小猫面前晃了晃:“贿赂。”
沙发上,岑夏一手拖着小猫,另一只手捏着猫条慢慢喂着。
贺望笙坐在画架后,给画布上小猫单薄的轮廓,一点点补添上血肉和毛发。
只剩最后一笔,他却迟迟没有落下,画笔悬在半空,他抬眸看向前方。
阳光洒落,将垂首的少年发丝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,宽大的T恤领口微微滑落,颈线优美,肩线平直,锁骨精致。
他手指攥着猫条,指骨棱角分明,手背青筋若隐若现。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小猫雪白的脊背,少年的手与小猫蓬松的白毛交叠,白色和白色相称,画面既干净又——
纯粹的让人心尖发颤。
不愧是……
他的缪斯。
贺望笙皮肤薄,一旦情绪起伏,便很容易显露在脸上,但他一般不会让自己失态。
此刻,画架后,他眼皮泛着红意,活像过敏。
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,缓缓将最后一笔落下。
这幅画成了。
草坪、白猫,无人知晓处,贺望笙在画布角落落下一行小字,下一秒又被颜料轻轻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