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脑子里“嗡”了一下。
她不喜欢别人碰他？
“那是因为你有洁癖！”
郑女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不甘和委屈，
“你从来不让任何人碰你，我以为你只是需要时间。”
“不是。”
王家川打断她，干脆利落，
“不是洁癖。”
他偏过头，看了一眼身边的唐欣，目光里的冷意褪去了大半，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。
“我只是不喜欢被不喜欢的人碰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精准地扎进了郑女士的心里。
她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难堪，又从难堪变成了某种扭曲的愤怒。
“那你现在就可以被碰了？”
她的声音尖了起来，“她就可以？”
“是。”
王家川毫不犹豫。
唐欣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。
郑女士抱着豆豆往后退了一步，眼眶红了，但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把所有情绪都压回去。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
她点点头，声音已经有些发颤，
“王家川，你当初说你不结婚的时候，我还以为你是认真的。原来只是不想跟我结。”
“郑女士，我只是不想和她以外的任何人结婚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
她打断他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豆豆，再抬头时，
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职业化的表情，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没发生过。
“抱歉，耽误你们时间了。豆豆，跟叔叔阿姨说再见。”
豆豆乖乖地挥了挥小手：
“叔叔再见，阿姨再见……”
唐欣朝她笑了笑：
“豆豆再见，要乖哦。”
等郑女士抱着豆豆转身走远，唐欣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攥着王家川衣角的手已经攥出了汗。
王家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她攥皱的衣角，什么都没说，只是重新把她搂紧了一些。
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回家和你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