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我！你们所谓的正义在哪里？”
他的声音平静。
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额头发凉的压迫感：“你们所谓的GTI从不强迫任何人，现在听起来，像不像一个笑话？”
“你！”
领头的那个情报员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，却没能再说出一个字。
方昊拉动枪栓。
“你们让我去总部试训，我拒绝了。你们就冻结我的传送权限。”
“你们让我安装脑机，我拒绝了。你们就派人来监视我、想以此控制我？”
他顿了顿。
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去：“这就是你们GTI所谓的‘不强迫’？”
“方昊！”
另一个情报员从地上爬起来。
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恳切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：“你冷静点！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！跟总部好好谈——”
砰！！
那名满脸是血污的情报员话还没说完。
一声沉闷的枪声突然炸响！
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的身后，站在队伍最后面的一个年轻情报员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额头上赫然多出了一个狰狞的血洞。
鲜血在烟雾中炸开！
如同美丽的花朵绽放！
当他重重倒地的瞬间，手还保持着去摸枪的动作。
而隐藏在腰间手枪从腰间滑落，在地上弹了两下，滚进了一旁的草丛里。
“GTI的人依旧没让我失望。”方昊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剩下的四个人僵在原地，没有人动，也没有人再敢说话。
看着那张看不到表情的白色面具。
有人后退了半步，有人嘴唇在发抖，有人双腿在开始发软。
人，只有在面临死亡时才会真正感到畏惧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随着方昊话语落下。
砰！
砰！
砰！砰！
四声枪响，间隔极短，快到像是同时发出。
四发子弹！
四个精准的爆头！
剩下的四个情报员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，就接连倒在了地上。
鲜血在柏油路面上慢慢洇开，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。
方昊垂下枪口转过身，朝蓝鹰直升机的方向走去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麦晓雯深吸一口气，看着那几个倒地的情报员，第一个迈开步子跟了上去。
路过这几个死不瞑目的尸体时。
她的腿有些发软，但脚步却没停下。
蝶紧随其后。
湖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燃烧的车辆和倒在地上的尸体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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