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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吧，诸位把各自的要求和出价都写下来，我们整理好，呈给先生过目，先生定了，我们再通知诸位。如何？”
众人互相看了看，虽然不太满意，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，只能点头，于是曹参指挥着他们排起队来。
萧何一个人都写不过来，又让曹参帮忙，曹参一边写一边嘀咕。
“这倒好，麻烦都来了。”
萧何瞥了他一眼，也是叹了口气。
“少说两句吧。”
曹参闭了嘴，手上却没停。
等把所有人都打发走，萧何才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吐了口气。
曹参凑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你说先生到底怎么想的？那么多铺子，总不能都租给这些关系户吧？他们要的又多，还是好位置。”
萧何闭着眼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先生自有安排。”
“你就知道说这句。”
萧何睁开眼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然呢？你替先生安排？”
曹参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，最后只好又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外走。
“我去找先生问问。”
萧何没拦他，只是又靠回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