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之后,不知怎的就混到了一起,最后就成了二人狼狈为奸了。”
阿柱就是告到县里去了,然后回来路上就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没往下说。
苏园问:“你说的那个阿柱现在在哪?”
“村西头,河边那间破屋。”
年他舅朝西边指了指。
“他那条腿,就是被张家的护院打断的,告到县里也没用,县令连堂都没开,就被打发回来了。”
苏园点了点头,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你们就没想过去咸阳告状?他张二狗的手再长,总不能伸到咸阳去吧?”
年他舅苦笑了几声,那笑容里满是无奈。
“贵人,我们这些泥腿子,连县里都不认识几个人,更别说咸阳了。咸阳是什么地方?大王脚下。
我们这些人去了,连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,再说,以前出远门要办传,得先去里正那儿报备,里正再往上报。
一层一层批下来,少说也得十天半月,这段时间他们俩有的是法子对付。”
苏园皱了皱眉。
“前几个月不是取消了吗?咸阳附近走动不需传,只需验身份证明即可。”
年他舅点了点头。
“是这样。可出行还是得向里正报备,赵平那人,明面上不拦你,可你前脚去报备,他后脚就把你的名字记下来。
那张二狗家的牛车,就在城门口守着,看到谁进城了,就会记下。若是敢去喊冤,或者是进官府,在村里的家人可就惨了。”
苏园听完,没说话。
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这和现在在咸阳宫里的嬴政思考时的动作如出一辙。
过了片刻,他问:“你说的那个阿柱,具体是怎么回事?”
年他舅叹了口气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当初那张二狗偷看他大嫂洗澡,就是被阿柱撞见的。阿柱那时候年轻气盛,当场就喊了出来。
张二狗被他大哥打了一巴掌,又被老爹骂着要断绝关系,当天晚上就跑了,可他心里恨上了阿柱。去年回来得了爵位,头一件事就是针对阿柱家。
先是不许阿柱家租他的地,后来更变本加厉,让人晚上偷偷去坏阿柱家的苗。阿柱气不过,去找他理论,被他几个护院打了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沉。
“阿柱咽不下这口气,前段时间刚好咸阳附近免传,就想去县里报官。可谁知道,县衙门都没进得去,就被草草打发了出来。
更狠的是,回来的路上,被张二狗的人堵在村东树林子里,生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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