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都不困。
他坐回昨天那张小凳子,捋了把被冷汗浸湿的额发,吐出一口热气。
给邱世林发了条消息:“再给我带支抑制剂过来。”
之前打一支就够,如今得加量才行。
邱世林正往村外走,以为没自己事了,准备回京市,结果一看手机,纳闷了,
“您不是和谢先生待在一块儿吗?”
“这跟我说的有关系吗?赶紧的。”
就他先前看见的那一幕,他家少爷一脸不值钱的笑,不是已经和好了吗。
难道开始搞柏拉图了?
邱世林不得不掉头,往陈秋秉那间小破屋走,他走得很慢,试图再争取一下:
“少爷,其实易感期让伴侣帮忙解决,比打抑制剂好,您要不问问谢先生?”
这还需要你说?
陈秋秉面无表情,无视了他那条消息,只限他十分钟内必须送到。
发完,他却并未放下手机。
一只手抵着额角,轻轻揉了揉,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刚在窗前的对话。
隐隐的,有了头绪。
许久没联系的助理终于有了用武之处。
陈秋秉点开那个尘封已久的对话框,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。
快速地打下一行字。
吩咐他去办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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球免费的电电*╭??(˙??˙)╯??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