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年轻,也经不起这样造。
长时间陷在混乱的易感期里,要是alpha,早该有生命危险了。
强效抑制剂是专门enigma准备的,数量有限,所以效果极其猛烈。
陈秋秉闷哼一声,长长吐出一口气,把针管扔进垃圾桶,问他:
“你带烟没?”
邱世林赶紧摇头:“我不抽烟。”
“废话,谁他妈问你抽不抽?”
陈秋秉示意,“赶紧给我。”
enigma其实已经戒了近一年的烟。
只有在极度躁郁,难熬的时候,才会用尼古丁压一压。
邱世林也破罐子破摔了。
按陈秋秉这么个活法,用不了多久,别说陈秋秉本人如何。
他要是被陈家发现,人在自己手里非但没养好,反倒一天比一天差。
这份工作几乎就要离他远去。
可谁不知道陈秋秉的性子,小心眼,所以只往一个眼里钻。
非得钻透了,才善罢甘休。
邱世林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递过去。
陈秋秉点上,咬着烟,撩开眼皮扫了眼那台高科技仪器,忽地朝他扬了扬下颌:
“来都来了,先把下周的量提取了,省得你又跑一趟。”
说着,他吐出一串烟圈。
抓着衣摆脱掉早上才换的黑色短袖,露出宽阔紧实的后背。
enigma碎发遮掩的后颈,靠近月泉体的位置,已经布满了无数的微创针孔。
邱世林脸色一变,直接拒绝:
“绝对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