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自己说话,谢知恩嘟着嘴,不情不愿地往谢愈那边过去,牵谢愈的手:
“走吧,爸爸。”
谢愈看着他那穿反的鞋子,叹了声气,把人抱在怀里,重新穿好鞋。
然后抱着他绕到屋子后面,蹲在露天的水龙头前,帮他洗漱。
前脚刚走,后脚就来了人。
邱世林邱医生长途跋涉,每次来这儿都得做好久的心理准备。
发现在陈秋秉那住处找不到人后,就赶忙去了另一个陈秋秉可能会刷新的地方。
果不其然,就在那土坯房的坝前看见了坐在凳子上一脸阴郁的enigma。
邱世林清了清嗓子,放大音量:
“少爷!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!”
苦尽甘来。邱世林仿佛已经看见了不用再来这鬼地方的未来。
陈秋秉皱眉,循声看过去,脸色一下子不好了,像终于找到了出口,“说。”
这已经记不清多少次邱世林说有好消息告诉他,但每次都是脱裤子放屁。
邱世林喘着气走过来,鞋子上沾的泥巴快有鞋帮那么高了,
“这回保证是好消息,就前天,谢先生主动问我,您去哪儿了。
少爷,说明谢先生在关心您啊。”
陈秋秉神情微微一变:“继续。”
“我的结论就是,感觉要不了多久,谢先生就会来这儿了,您终于不用独守空房了。”
“……”
饭吃完了,知道上桌了。
这情报来的可真是时候,陈秋秉闭了闭眼,随手挥开他,语气不怎么好:
“去耕田吧。”
“?少爷,您不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