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顶着毒辣的日头劳作,挑担子,犁田,背着上百斤的菜去卖。
一开始他浑身没一处不疼。
陈秋秉不敢想,谢愈这样细胳膊细腿的beta是怎么坚持了二十余年。
不知是又想到了别的什么。
enigma喉头上下耸动着,很痛苦,看向了谢愈的腹部,声音发紧:
“愈愈……对不起,那天晚上我被下了药,不清醒,才伤害了你。”
甚至,不止伤害了一次。
他为了一己私欲想留下谢愈,让他们之间多了一条未曾降生的生命。
他知道,无论说多少句对不起。
都抵不过谢愈这几年的伤痛。
所以他不奢求原谅,只力所能及地在谢愈看不到的地方去弥补。
半年多没见,enigma似乎哪里都没变。
又似乎哪里都变了。
被晒黑了,也瘦了,但更结实了,肌肉虬结,却唯独没了吓人的压迫感。
他并不习惯这样的陈秋秉。
谢愈浓长的睫毛颤了颤,心跳极快,所以几年前,陈秋秉是被人……下了药?
他一时无法确认这话里的真假。
陈秋秉这样的enigma,怎么可能轻易被人下药,还意识不清?
何况,谁敢给他下药。
陈秋秉还在说什么,被谢愈打断了。
谢愈感觉自己每次见到陈秋秉,判断力总会被刷新,这会儿更是理不清头绪了。
索性把他往外推,让他走:
“我不想再听到以前的事,也不需要你付出什么,你……你明天收拾东西回京市吧!”
陈秋秉坐在长凳子上,差点摔倒。
被谢愈下意识扶了一把。
他看着谢愈懊恼的神态,嘴唇上翘,还没来得及笑,结果“砰——”地一下。
脚下一滑,踩空了。
enigma重心一歪。
直接摔到了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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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状态不太好,我会争取每天两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