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谢愈不想再参与有关陈秋秉的任何事。
连陈家的权势都找不到陈秋秉,他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,又怎么可能找得到。
“小鱼。”
隋清叫住了他,维持着温和的笑意,却是认真:“阿秉做错了事,我们不会偏袒他。”
陈秋秉的脾性,和他的父亲两模两样。
至少和隋清相处时,会不自觉放松下来,天然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质地。
让人愿意多听他说几句。
谢愈身体微微顿住。
一些被他强行压在深处的记忆,隐隐有破土而出的趋势。
这段日子,他都在尽量避免想起有关陈秋秉的一切。
可现在被再次提起,那些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。
陈秋秉的脸,他曾说过的话,他们之间的纠葛以及那些化不开的亲密。
半年时间。
完全忘记一个人有点难。
谢愈深深吸了一口气息,转头看向隋清,尤为不解地问了个问题:“您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陈秋秉在哪儿。”
隋清垂眼看了一眼时间,的确不早了,他也跟着站了起来,陈述:
“阿秉说,你很特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