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粉丝来着。”
连揍他时都不会下死手。
说着,应瞿禾打量了一下这浑身泛着颓靡气息的enigma。
面部线条锋利,眉眼英气,直挺的鼻梁下是两片薄唇。
大概是一整夜没睡,陈秋秉身上全是浓重的信息素味和烟味。
应瞿禾轻啧了声:
“长的是还不错,就是有点凶,那个beta可能不吃你这挂,要不要考虑整容?我把我同事做的那家医院联系方式推给你。”
陈秋秉陡然想起谢愈曾跟他说过,以后想找个omega过日子。
照这么说。
光整容还不够,他得去变性。
enigma的脸一下子更阴郁了。
他灭掉指间的烟,扔进垃圾桶: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?”
应瞿禾其实挺好奇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落得如此下场,只听费琳舟在谩骂中掺了一句伤天害理。
具体是什么,还一概不知。
看着这比自己小好几岁居然就当了爹的人,他未免也有些惆怅。
他和费琳舟俩人都是alpha,做一回像打架似的,更别提生孩子了。
应瞿禾按下后车门的开门按钮,朝陈秋秉抬了抬下颌:“要不上车坐坐?”
突然见陈秋秉看向自己,嗓音低哑,问:“假如,你在不清醒的情况下,做了让费琳舟难过的事,你会怎么做?”
应瞿禾一愣:“我为什么不清醒?要是易感期,那不是我老婆帮我才不正常吗?”
这说的,岂不是出轨了?!
陈秋秉沉默片刻,又补了一句:“……如果是被下了药呢。”
应瞿禾顺着设想了一下。
他和费琳舟的关系本来就称得上水深火热,要是再摊上这种事……
他简直不敢往下想,倒吸一口凉气:
“让下药的人付出代价。”
陈秋秉眼下青灰,尼古丁的效果强烈,一天一夜没休息,也很清醒。
enigma突然像是有了方向,揉了揉凌乱的头发,顺着道往前走,
“我明白了。”
应瞿禾瞧着他那样:
“你明白啥了?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