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命锁,没有繁复的工艺,只一条红绳玉珠搭配,寓意也很直白粗暴——
平安长命。
谢愈把那锁托在手心,紧紧地抿着唇。
这应当由自己来买的。
阳台上,那道观望的黑影发觉进来的不是旁人,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。
陈秋秉看着谢愈低头摆弄他专门找人开过光的锁,忍不住露了脸,欲解释:
“愈愈,我还给恩恩买了一对镯子,听人说,小孩就是要戴这些,我也给你配了一套,放在家里呢,下次给你带——”
那话还没说完,就被谢愈打断了,“我不是说过,让你别再来了。”
他都没抬头就知道是谁。
真心地感到一阵无力感。
他说什么陈秋秉好像都不会听,爬上爬下的,摔了也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。
陈秋秉顿住了,紧了紧眉峰:
“我......我想补偿你和恩恩。”
为了证明自己,他从衣服口袋拿出一瓶玻璃瓶,这几天刚去提炼的,
”我来给你们送这个。“
像算准了上一瓶用完的时间。
然后,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出现在这里。
照这样下去,用不了多久,他和陈秋秉就会变成隔三差五被迫见一面。
谢愈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了。
出乎意料地,谢愈没有接。
他昨天刚在网上查到一种仿信息素的技术,可以针对需要信息素的人群。
调配出与身体最适配的安抚性信息素。
既然找到了替代的办法,他就不想再接受陈秋秉的任何东西。
之前收下那瓶,只是头脑发热。
他也没料到,这么快就用完了。
谢愈垂下头,去解谢知恩脖颈上的长命锁,低声道:“既然你来了,就把补品和那些项链都带走吧,我不需要。”
“……谢哥,我送你们的,不可能拿回去。”
“我说了,你别这么叫我。”
陈秋秉缓慢绷紧了下颌,想说理,“为什么他们能叫,你还特别高兴。”
“他们和你不一样。”
谢愈蹲在那儿解长命锁,发现陈秋秉不知怎么系的,一时半会儿竟然解不下来。
烦躁之余又怕陈秋秉多心,不得不补充:
“而且,他们是我朋友。”
陈秋秉深深吸了一口气,一听见谢愈说那帮人好,他胸口就闷得难受:
“费琳舟算哪门子朋友?他不过是见不得我好,才帮——”
“陈秋秉!”
谢愈鲜少发脾气,可一遇上陈秋秉,他的情绪就总也控制不住:
“你走,我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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