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趾,又滑到脚心,轻轻揉着。指腹的薄茧蹭在皮肤上,有些粗糙,却很舒服。
“嗯……”她轻轻哼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鼻音。
“舒服不?”
“嗯。”她嘴角浅浅地弯着,“大鹏哥,你说你一个大男人,给我洗脚,不觉得跌份儿啊?”
“跌啥份?”王大鹏抬头看了她一眼,呵呵一笑,“我给我媳妇洗脚,我自己愿意。别人想洗,还没这福气呢。”
王小蒙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轻轻笑出了声,脚趾在他手心里来回蹭了几下。
“大鹏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真好!”
王大鹏笑了一声,把她的脚从水里捞出来,拿毛巾裹住,仔细擦了擦,又抬起头,目光灼灼:“行了,账也算明白了吧?。”
“还有一点没算完——明天再算——”
王小蒙低头看了眼账本,在上面划了两下,合上,就把笔放下,看了他一眼,眼角眉梢露出一丝媚意。
“呵呵呵,”王大鹏不由分说,把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,“那——咱就干正事吧——”
王小蒙搂住他的脖子,脑袋埋在他的颈间,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县医院,外科病房。
王兵躺在靠窗的病床上,头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绷带,只露出眼睛、鼻子和嘴。
他其实已经醒了。
麻醉的药效过了,意识先一步回了笼,身体却还不听使唤,眼皮重的抬不开。
有人推门进来,脚步声在床边停住了。
“大夫,这人伤得咋样?”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。
“其他地方没啥大碍,就是脸上的伤口比较深。”医生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从左边眼角到嘴角,划了一条口子,里外缝了三层。将来肯定会留疤。”
“留疤?”
王兵这时才感觉到左脸火辣辣地疼,像有人拿烧红的铁丝贴在皮肤。
他手指在被单底下微微蜷了一下,想要睁开眼,却浑身使不上力气。
“那他啥时候能醒过来?”那陌生声音又响起。
“快了。”医生翻了翻手里的记录表,“麻醉过了就会醒,估计也就半个小时。”
“你是他家里人?”医生又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不是。”那声音硬邦邦的,“他在我们村出的事儿。酒驾,撞死了十几只羊,还差点撞着我闺女。我得跟他好好掰扯掰扯。”
王兵的手指攥得更紧了。
他在脑子里努力地拼凑着记忆。
从谢广坤家出来,去豆腐坊,谈合作。
王小蒙,冷着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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