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
学校
大家三五成群地聚在走廊上，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？那个刘局长被带走调查了。”
“活该，收了钱帮怪物洗白。我看那视频里露西骂她妈的样子，简直像中了邪。”
“嘘——别说了，他们来了。”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自动向两侧分开，让出一条宽敞得有些过分的通道。
校门口，两道身影正逆着光走来。
查理依旧穿着那身一年没换过的衣服，下巴微抬，表情依然是司马脸。
而在他身旁，露西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如果不是因为全校都知道了那份档案的内容，这两人走在一起的画面，倒还真有点像是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。
但现在，在所有人眼里，这就是一个吃人的怪物，和一个把他当神的疯婆子。
苏越靠在走廊的储物柜旁，手里晃着一盒没喝完的草莓牛奶，看着这一幕，忍不住吹了一声轻挑的口哨。
“这心理素质，不去当特工真是可惜了。”
苏越把牛奶盒随手一抛，精准地投进了五米开外的垃圾桶里，然后拍了拍手，慢悠悠地挡在了路中间。
“早啊，二位。”
苏越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走廊里却格外刺耳。
查理停下脚步，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冷冷地落在苏越身上，鼻翼微微耸动，似乎闻到了什么让他厌恶的气味。
“让开。”查理的声音低沉。
“别急着走嘛。”苏越不但没让，反而往前凑了一步，视线越过查理，落在了露西脸上，
“露西同学，昨晚睡得好吗？我看你那段大义灭亲的视频，播放量都破千万了，把你亲妈气得差点住院，这战绩，啧啧，孝感动天啊。”
露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她死死咬着嘴唇，身体微微颤抖：“苏越，你懂什么！那是为了伟大的进化！我母亲……她是被旧时代的偏见蒙蔽了双眼，她是阻碍历史车轮的绊脚石！”
“历史车轮？”苏越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你管这叫历史车轮？我看是绞肉机吧，为了你旁边这个所谓的新物种，连生你养你的人都能当垃圾扔掉，你这脑子里的坑，怕是把太平洋的水都装进去了。”
“你！”露西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苏越想骂，却被查理按住了肩膀。
查理盯着苏越，眼神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看死人的平静：“苏越，我知道是你搞的鬼，那些舆论。你在试图激怒神，这很愚蠢。”
“神？”苏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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