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的稿子基础上快速划开第一笔。
鲜红的血迹铺在洁白纸面上。
像一道裂痕。
又像枯枝里忽然生出的第一抹春色。
画完最后一笔,她立刻拍响了放在桌子右上角的铃。
“我做完了。”
苏青禾抬起头,脸色“唰”的一下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