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了。
顾野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原谅自己，眼睛都亮了几分。
“真的？”
他激动之下，下意识往前走近一步，想再说些什么。
只是下一秒，一只手臂忽然横过来。
谢聿辞坐在轮椅上，神色淡得很，语气却凉飕飕的。
“说话就说话，别动手动脚。”
顾野：“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动手动脚了？！”
他本来就憋着一口气，这会儿更是不服。
“再说，你管的也太多了，沈芜应该有自己的空间和朋友吧。”
谢聿辞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平静又冷淡，没什么情绪，却莫名让人心头发堵。
“朋友？”
他轻轻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不掩饰的讥讽，“你算吗？”
顾野：“……”
扎心了啊喂！
“我……”
他支支吾吾，憋了半天，都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最后，只能委屈地看向顾野，“沈芜，我知道之前对不起你，你能不能让我当你的朋友？”
沈芜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回，忽然就有点想笑。
一个冷着脸阴阳怪气，一个嘴硬得像只炸毛的狗。
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，及时开口打断。
“好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顾野，语气还算温和，“我先走了，你也回去吧。”
顾野看着她，还想说点什么。
可对上谢聿辞那张明显不悦的脸，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……好吧，你路上小心。”
沈芜点了点头，没再多说，推着谢聿辞上了车。
车门关上，外头的风声和零碎的人声一下被隔绝在外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很淡的冷香和两人交缠过后尚未散去的暧昧气息。
沈芜刚坐稳，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搂进怀里。
“宝宝这么招人，真想把你藏起来。”
沈芜一怔，随即失笑。
“我就跟他说了两句话而已。”
“两句？”
谢聿辞掀眸看她，不紧不慢地纠正，“明明是七句半。”
没当场把顾野赶走，已经是他在极力克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