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他就是把我叫醒,问我有没有哪里感觉到不舒服,需要不需要他联络你,让你到他家里来,陪伴我一下、关心我一下。”
即使没能面对面,我都能想象到吕苏翻白眼了。
她语带嫌弃:“好神经一男的。我要哪里不舒服,我能睡着?他分明是要找借口见你嘛。思思,你咋的他了,我感觉他现在这种状态,有点像是被你下降头了。事到如今,由不得我不往那个方向想。”
……..
要是我真身怀那绝技,我犯得着这半年以来,用苟了又苟的方式,在一群癫子手下讨饭?
我直接齐刷刷给他们下降头,让他们把所有钱、无副作用的转我账上不完了,我费那劲!
心塞塞,我讪笑了声:“我实在搞不懂贺知章的脑回路了。”
“其实贺知章长得挺有味道的,戴上眼镜斯斯文文,心细,还很会照顾人。我刚搬来时他没那么神叨,我看着他觉得赏心悦目,也没那么嫌弃他。可他自从被你迷了心智,就不行了。一天到晚跟我聊你——思思我也挺喜欢你的,可我实在架不住他天天得提你,搞得我从他嘴里听到你名字,我都应激了。”
槽意满满,吕苏略无奈:“惹不起、我躲得起。我现在就盼着赶紧把孩子生下来,然后撤。我再这样下去,难保不给贺知章磨出神经病来。希望他今晚做个人吧,别再半夜喊我起来。”
但愿如此。
之后我们又扯了有的没有的几句,吕苏开始哈欠连天,说要去睡觉了。
结束通话后,我躺在床上辗转,恍然不知几点才睡着的。
半夜时分,陆燃回来了。
我能听到他轻微的脚步声,听到他洗澡时哗啦的水声,以及他蹑手蹑脚走过来挨着我躺下时,浅浅的喘息声,可我的眼皮子像是绑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不管我如何努力也睁不开。
这一次,换我起早了些。
昨晚落地帘没扯好,有一道晨光从间隙里钻进来,正好从陆燃的脸上横跨而过。
他似被着光亮灼出不适,翻了个身之后,在睡意朦胧里用手不断摸索着,直到他抓住了我的手,抱入怀中。
捞过手机看了下时间,才七点出头,还早,所以我就这样保持固定的姿势,把我的手慷慨的借给了他陆燃。
那生物钟也是准得可怕,七点半左右,陆燃在没有任何闹钟叫嚣的情况醒来,我们一起洗漱时,还用脚打打闹闹的,互相轻踹了对方几下。
有点莫名其妙的幼稚,可我们玩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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