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痛快,所以只能由你一同承担了奕东这些坏情绪。做人不该太狭隘,你该对奕东多些宽容与担待。”
“尽管三叔在感情抉择上,有些背德嗜好,偏要搞禁忌恋那套,放着大把女人不去喜欢,偏要去喜欢自己的学生、喜欢侄辈的女朋友,这让我感到略微诟病,但三叔的人情世故观,我很认可。”
有了贺知章给的三分颜色,林奕东顺杆爬的,来个姹紫嫣红的雷霆暴击:“小燃,除非你跟许三思分手,你别娶她,否则你没法在我面前堂堂正正的。你要娶许三思,你就得在我面前夹起尾巴做人…….”
“你们别再演了。你们这次想要什么,直接说出来。我可以酌情纵容你们这最后一次。”
拉过我的手,陆燃的手指缓缓穿过我的指缝,与我掌心相贴,并源源不断给我传递着热力,他说出来的话,却冷冰冰的:“别逼我抬出胡文浩。你们都该知道胡文浩到底有多毒。你们也最该知道,胡文浩要往哪里打,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。这段时间以来,你们屡屡造次,我已经宽恕过你们足够多次。昨晚才说得好好的,今日你们又要如此,真当我没脾气。”
……….
气氛,一下子像被扯到极限的橡筋那般,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。
在令人窒息的压迫里,林奕东突兀发出一连串轻笑:“三叔,都怪你。谁不知道小燃在我们这个圈子里,是一顶一的好脾气,你看看,你都把小燃逼成什么样子了。像小燃这么遵纪守法的人,都被你逼得,就差直接说出要弄死我们这种狠话来了。”
先是一阵噼里啪啦太极拳,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,林奕东把锅甩给贺知章后,林奕东笑声更浓:“小燃,你不会伤我性命的。当年我抱着俞姨墓碑哭的那一场,足够我在小燃你面前得一个免死金牌了。至于三叔你——你很危险,你还不赶紧向小燃求饶,求他宽恕你那冒犯之罪。”
说这番话时,林奕东语气里的情绪极尽繁复,那里面似夹着挑衅,带着祸水东引的阴暗,又像是裹挟些些许道德压迫,他也更像是,想要激怒在场的某一个人。
至于他想要激怒的人是陆燃还是贺知章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毕竟尽管陆燃与贺知章的情绪,均因为林奕东这贱兮兮的言辞显得不太好,可他们谁也没有勃然大怒。
车内又静一阵后,贺知章总算开始把话题回到主线上:“小燃,我要——你从萃真那里分拆出来的那个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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