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婶婶翻开其中一个,她很吃力的抬起来:“小燃,你爷爷咋个客气成这样,这是金……条啊?这一条一斤重,他给送来了十条?那就是十斤?这……也太多了。这得多少钱。”
是真给惊住了,婶婶那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想当初二盈结婚,我给她买的60克大金手镯子,都要不少钱,都把我钱袋子掏伤了。现在这可是十斤,那…….小燃,这太多了。咱家收不得,你晚些回去时,给你爷爷带回去。”
摆明没把这些金条太当回事,陆燃却还是尽量安抚婶婶:“婶婶,爷爷很喜欢许三思,我也亦然,所以爷爷是以陆家最高规格,以此来表达对许三思的重视。至于这些——我回头会让助理在你们县市银行开个保险柜,婶婶你把这些存进去,有需要时再取用即可。”
陆燃这宽慰人的话里,多多少少带着些水分,他似乎是为了让婶婶心里舒服些,编了瞎话。
婶婶确实很受用。
带着几分顾虑,也有些无措,她点了点头,望向我:“思思,这些婶婶给你存着。要用也是你用。二盈现在身体好多了,医院那边通知她下个月也差不多能出院。小宝那边,小燃也都给安排好了,我现在没花钱的地,你哥现在又在你那公司上着班,每个月有正经工资,他没乱花,都攒着呢,他自己会给自己攒老婆本……总之婶婶不能动你这些彩礼,我全都存着,到时存好了,我把存根给你,你自己看着安排吧。”
陆燃直接帮我拒了:“婶婶,不需要这样。许三思嫁给了我,以后她不会缺钱花的,这一点点东西,你收着,自行支配。你这些年辛苦养育许三思,这些,你受得起。”
婶婶还要推辞、婉拒,陆燃直接把她拉到了一边单独聊。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劝的,总之他仅仅花了十来分钟,就劝服了婶婶。
因为陆远要回奥盛这事,所以陆燃明日一大早有个临时的会要开,而我也需要回去加工厂抽检之前做预售的那一批品,所以我也得回。
告别婶婶之后,我与陆燃并肩走到巷子口,却发现林奕东与贺知章并没有走。
还是由林奕东做代表发言人,他在那里扯什么他的车空调不够冷,贺知章的车空调又太冷,所以他们两人均需要蹭陆燃的车一同回程。
尽管陆燃没在脸上呈现出来,但我能感受到他不太乐意,不过他还是碍于情面,随他们高兴了。
上车后——
林奕东开始装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