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死高死高的,可我不想拿仁山生物去搞这种幌子。
斟酌了一下,我说:“林先生,我认为助眠包没必要做礼盒装,它是功效型产品,我认为我们更该专注于它的功效,而不是它的外包装……..”
“在谈工作时,林奕东这几个字,意外的烫你嘴?别再假惺惺张嘴闭嘴林先生,我现在不稀罕听了。以后你没法喊我林奕东,就别再跟我搭话。莫名其妙,一会一个称呼,听着就惹人心烦。”
就为了个称呼的事,硬生生打断我,林奕东埋汰完,抬手示意:“有意见就抓紧时间提,谈完工作我还有些别的事找你说,我们最好赶在小燃洗澡出来之前,谈妥一切——我们之间,有些话还是适合背着小燃偷摸摸的说,才会更刺激。”
梗了一下,我正要张嘴说话,贺知章也摇摇晃晃的从三楼下来了。
他的手里,依旧是抱着厚厚的辞海。
我力竭了。
差点,我就有冲动,想要告诉贺知章,尽管他长着副斯文败类的面孔,他也确实条顺盘靓的有点文质彬彬的气质,可他大深夜的不睡觉抱着个辞海到处乱逛,真的很邪门,很像冷宫里关了一万年才逃出来的、已经疯透了无可救药的妃子!
人生在世,虽说面子是可再生资源,人们可以全凭自己的兴致给自己搞些特别造型,但造型宁愿冷门些,也别太邪门!
还好,我那死嘴,在这一刻选择与我荣辱与共,它没有擅自背叛我,没有乱说。
贺知章很快走到沙发这边,他在我另外那边坐下,将双腿拢平,把辞海放上去摊开,他气淡神定的推了推眼镜架,语气澄明:“三思,你家三楼的灯不够亮,还是二楼的亮度比较符合我心意,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,我看一会书。”
………
林奕东的面色微微生变,尔后他意味不明的轻笑了声:“三叔真他娘的,活得高雅。”
面对着林奕东明褒暗贬的阴阳,贺知章神色如常,他安之若素翻着书的扉页:“奕东,你也可以的。等你哪天学着我这样,能戒骄戒躁,静静的看一会书,你就会发现——这个世界很广阔,我们不该如此狭隘。多看些书,会让我们变成心胸广阔的人。”
被贺知章这么贴着脸回怼,林奕东不咸不淡的抖了抖肩,他站起来:“许三思,既然三叔要借用二楼看书进步,那我们到三楼去谈,有些工作上的细节,不能让三叔听了去。我担心——”
很刻意的滞了滞,林奕东换上开玩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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