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数据支撑的。没接管奥盛之前,我做过很多长短线的投资,大部分都是高返的盈率。所以只要是我看好要下手的项目,基本就是稳赢盘。做短线高盈可以盘活现金流,做长线长盈可以稳住经营根基,林奕东与贺知章自然想挨上来,想要我带带他们,好让他们以最小的投资风险,来分一杯羹。”
倏然冷凛一笑,陆燃的语气里,渐渐多了几分寂寥:“即使所有人,包括林奕东与贺知章,他们都在内心里鄙夷我蔑视我,满心的认为我是个坏种,也没耽误他们主动挨上来,费尽心机从我这个坏种手里得到好处——想想也是可笑,不曾拿正眼看我的人,不曾发自内心认可我的人,不得不臣服在我能为他们带来利益的事实,对我虚与委蛇,竭尽全力与我保持体面,也是难为了他们。”
五味杂陈,我踌躇着说了几句鸡汤:“陆燃,我觉得大家都是做这么一次人,偶尔我们可以对自己宽容些,没必要一直向外求得些无关紧要的人认可。有时你期待被谁认可,就会被谁所控制、裹挟。你自己认可你自己就好了,学你说的,林奕东与贺知章算什么东西。他们俩人身上的臭毛病一堆堆的,你就算得到那种人的认可,又有什么用,是不是。”
我感觉我声音压挺低了,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不至于传达到前方那两个癫男耳里,然而诡异的是,循着我话音落下,他们齐齐回过身——
不会吧,我就为数不多的,在他们背后蛐蛐他们两句,就被当场抓包了?
补药啊!
所幸,我还有救。
隔着遥遥的物理空间,林奕东的表情糊成一片,但他的语气很明晰,带着股淡淡不耐:“你们不能走快点?没吃饭吗没力气走吗,你们不知道婶婶在家里盼星星望月亮的等着我们吗,非要婶婶眼巴巴的等我们?婶婶都多大年纪了,她这么晚还在等我们没得休息,你们就忍心?做个人吧,你们这一个两个的。”
好家伙。
林奕东张嘴一个婶婶闭嘴一个婶婶,不清楚内情的人还以为那是他婶婶。他林奕东没自己的亲戚吗,非要攀我家亲戚!
摆明跟林奕东同一阵营,贺知章也带着浅浅谴责口吻:“是的,婶婶在家里等着,我们应该走快些,免得让婶婶担心。”
………
呵呵哒,莫不是他们刚刚被陆燃敲敲打打,碍于体面没好直接发作,但是又心里不爽,走没几步后越想越气,所以在借题发挥没事找事。
面对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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