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燃能得到我的忠诚,他是顺带得到的,而不是我需要拿我的忠诚对他上供,向他献祭。”
“如果我是出于自愿,想跟除了陆燃之外别的男人做,我会先跟他断干净,再去搞别的男人,这个流程不能乱。”
“如果我是在与陆燃稳定来往的过程中,出于非自愿与别的男人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关系,他能意识到我是受害者愿与我承担,我或会看情况,看看有没有必要让他与我一同承担——”
“若他接受不了、也枉顾我是受害者这一身份,并在我的狼狈时刻,用所谓的忠诚作为枷锁,来禁锢我、羞辱我、打压我、磋磨我,那我就当我这段感情,我是真被狗咬了,我没必要再把自己困在狗圈里,被狗咬或者跟狗互咬,我会放弃他。”
“我们是人,不是物件。X关系只是亲密关系中一小部分,也不应由它来决定一段关系的走向。如果陆燃他没有这样的觉悟,他依旧局限、狭隘,被困在这种肤浅的层面上,那我无论如何都会扔掉他。”
“我不会让自己变成阮姐那样。也不会让陆燃有机会,变成你那样。我不会给他那样对待我的机会。”
深呼了一口气,我回凝林奕东:“林奕东,你总是找尽理由,找尽借口,说这说那,说阮姐如何令你不满,如何愚蠢,你将所有罪责全落到她头上,你是当真卑劣。阶级的鸿沟到底有多大,你刚刚也说了的,你都心知肚明。阮姐只是一个普通女孩,你一开始就将她视作你的附庸品、挂件,她所有生活的重心,都在你的掌控下展开。她能在你这里学到什么,学做——爱的姿势吗…….”
眼看林奕东的脸上黑成碳了,那我这方向就对了。
“林奕东,首先你是人,你不是动物。有些人类社会对女性的刻薄规训,本就是封建糟粕,本就不该被继续传承、传送。若你非要受这些规训驱使,用绝对的忠诚、专属于你的贞操来评判一个女性对你的价值,那你就是自圈为牢,自愿入圈,去当那个最低等的动物。”
我当然要趁胜追击:“需要得到宽恕的人不是阮姐,而是你自己。你到底从哪里搜刮到那么多委屈来为你自己加冕。你哪里委屈了。你是为了失去一段你本就厌倦的关系委屈,还是失去一个尚属于胎胚的孩子委屈。但你想过没有,真正承担这个恶性事件伤害的人,是阮姐——”
“她承受了身体上的伤害,承受了精神上的摧残,她承担了你所有的懦弱、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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