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有他为你兜底,所以你才没往那个方向琢磨。你明明有现成的、更好走的路子可走,为什么不走——”
“按照你这种品类,刷个二十来万,就能上去了,不算贵,不是么。那样不比你急头白脸带着样品,来赌渠道方的不确定性,不更有效靠谱?”
从我进门后,林奕东很多话说得是难听,可他也一直基于工作展开,所以我认为自己也有必要戒骄戒躁,认真作答。
说不定我答得好了,让林奕东满意了,他能暂时收起他的傲慢与偏见,真把我样品带回去试,他要试着满意,直接给我一个主页面大C位外加社群强推,那我不得原地起飞。
做着这种白日梦,还妄想白日梦成真,我决定真诚一些。
“刚开始时,我也有动过这方面的歪心思,我心想我的东西是好的,我就算做做数据买点水军把品捧起来,我最多也算是基于事实在自卖自夸,也算不上昧着良心造假,后面我否掉了这个路子。”
直凝着林奕东的视线,我言辞更恳切:“我的品好不好,值得不值得被长择,这个问题的答案,我想交给消费者与市场来作答,这样我也能迅速收到反馈,来不断调整。否则,就算我靠刷数据把单场卖爆了,后继没有得到消费者认可、没有要返场的呼声、没有被继续有序的重新排期上活动,我这项目也会凉的。早凉和晚一点凉的区别罢了。”
“长择这个词,从你许三思这张小嘴里说出来,出乎意料之外的悦耳。”
话锋转得可谓丝滑,林奕东下一句:“小燃,是你的长择,还是必择?”
谈工作好好的,又要扯一些有的没的。
心里不爽,可谁让林奕东是甲方呢,现在是我需要他的渠道,不是他的渠道需要我这一文不名的品。
所以我只能苟着:“林先生,工作时间,还是不谈私事比较好吧……”
“只谈公事,太素。我这吃惯荤的嘴,不满足。我的嘴不满足,心就不满。心不满人就会变得苛刻。”
把烟摁到烟灰缸里,林奕东倏然盯着我的唇:“你看起来,很好亲。上次在你房间里,你手挡得太厉害,我都没亲到——”
………..
救命,他又要开始发癫吗。
这才好几天!
再说,阮清为他所困寻死,目前还躺在医院,他林奕东倒是好有闲情雅致,在工作之余,又开始不想当人,要当黄上黄?
还好,我此前没少被林奕东磋磨,我也算是多多少少掌握到他的规律,就算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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