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温度。
SS级白虎在精神海里慵懒地翻了个身,彻底被那股强悍的净化之力抚平了所有的躁动。
这是他这几年来,第一次感受到没有暗物质侵蚀的一天。
回想起黎初刚才那副虚弱却依旧高高在上的模样,萧景战向来笔挺的脊背,莫名生出一股想要弯折臣服的冲动。
他偏过头嗤笑了一声,像是在嘲笑自己的不可理喻。
“白锦晨那头疯兔,也就配干点伺候人的杂活了。”
他在心底冷嘲,转身朝外围防线走去。
第一军团的最高指挥官,总得拿出点配得上这支神级药剂的军功,下次站到她面前时,才能理直气壮地把那只碍眼的兔子踢开。
房间内没开大灯,只有昏暗的壁灯亮着。
白锦晨小心翼翼地把黎初放在软床上,自己顺势半跪在床边。
他探出手指,贪恋地拨开黎初被冷汗浸湿的刘海,指腹带着不正常的滚烫,贴着她苍白的脸颊慢慢摩挲,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。
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,占有欲浓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“姐姐身上……有别人的味道。”
他缓缓前倾身体,带着少年清洌的气息,一点点吃掉两人间的安全距离,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。
“好难闻。”
他停在即将贴上她唇角的地方,长长的睫毛垂下,盖住眼里的疯狂,转而伸手去解她沾满灰尘与血污的外套扣子。
他盯着黎初干裂的嘴唇,声音压得特别低,带着让人腿软的蛊惑和卑微:
“姐姐出了好多汗,身上都脏了。”
“我亲自抱您去洗澡,把那些讨厌的味道……全部洗掉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