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还是渗出了一丝血线。
“玄府!看清楚,是我!”秦安嘶声喊道。
李玄府充耳不闻,双眼赤红如血,口中低吼着:“杀……杀……”
他的攻势越来越猛,双锤舞得像两团黑风,秦安左支右绌,身上又添了几处擦伤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李玄府的眼睛越来越红,表现得越来越癫狂,如同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一般。
秦安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:“他该不会将自己给彻底的燃烧傻了吧?”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秦安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他再也顾不得留手,方天画戟全力刺出,直取李玄府右腕。
这一戟又准又狠,戟尖点在李玄府右腕脉门上。
李玄府手腕一麻,右手锤脱手飞出,砸在十步外,将一匹无主的战马砸得肠穿肚烂。
可李玄府非但没有停手,反倒被这一击彻底激怒。
他左手锤横扫,秦安低头避过,却被他抬膝撞在马腹上。
踏雪乌骓吃痛,将秦安掀翻在地。
秦安落地翻滚,单膝跪起时,李玄府已经扑到面前,左手锤兜头砸下。
秦安举戟上架。
“轰!”
方天画戟被硬生生压弯了一个弧度,戟杆贴着秦安的肩膀,他整个人被这一锤压得半跪下去,膝盖将地上砸出两个深坑。
他牙关紧咬,嘴角的血再也压不住,顺着下巴滴落。
“玄府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李玄府的手忽然顿住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秦安嘴角那丝血迹上,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。
那丝清明像风中的烛火,摇摇欲灭,却终究没有熄灭。
“师……父?”
他喃喃着,声音又哑又涩。双锤从他手中滑落,砸在地上,发出两声闷响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秦安嘴角的血、肩头裂开的甲片,再看看四周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上百具尸体,有叛军,也有官军。
李玄府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干的?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,跌跌撞撞往后退了两步,“师父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安撑着戟杆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左肩,骨头没断,只是皮肉伤。
他走到李玄府面前,蹲下身来,与他平视,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李玄府茫然地摇摇头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:“我……不知道,就是觉得有点累……”
秦安握住他的手腕,指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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