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你也要想一想,你若出了事,我怎么办?玉燕怎么办?你那一大家子人怎么办?”
秦安伸手替她擦去脸上残留的泪痕,轻声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萧媚看了他一阵,忽然伸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戳。
“还有,接下来这段日子,你就安心养伤,什么事都不许管,外头的事,有我。”
秦安苦笑:“我现在这样,就算是真想做些什么,那也做不成呀。”
萧媚想起他刚才的贫嘴,心里突然就兴起了一股恶趣味。
她眼珠子一转,手往下滑,在其小腹上轻轻一按,发现他依旧是气血充足后,娇笑着了一声。
“是吗?我怎么不那么相信呢?你这也不像是什么都做不了的表现。
秦安被她按得倒吸一口气,眼神顿时变了。
萧媚看着他骤然变化的眼神,嘴角一弯,伏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看,我就知道,你这个人,就算骨头断了,别的地方也不肯安分。”
秦安伸手抓住她作乱的手,哑声道:“你别惹我,我现在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萧媚娇笑一声,把手抽回来,替他掖了掖被角:“行了,不闹你了。好好睡一觉,我就在隔壁,有事喊我。”
她起身要走,秦安忽然拉住她的手指。
萧媚回头。
“谢谢你。”秦安说。
萧媚看了他一会儿,没说话,只反手在他掌心轻轻握了一下,便转身走了出去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秦安便在这间舱房里住了下来。
萧媚把他照顾得极好,每日的药都是她亲自送来,饭菜也是小厨房单做的,比船上大灶精细许多。
医女们只负责换药和把脉,其余的事,萧媚几乎不假人手。
但人前,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,看秦安的眼神,也只是主母对臣下的关怀。
只有夜深人静时,萧媚偶尔会使用先前的伎俩,用特制迷香,将所有人迷倒。
确定秦安的身体状况,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得多后,她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。
抓紧这段难得的独处时光,用自身的温柔,去抚慰秦安那受伤的身体。
而在这过程中,秦安也从萧媚的嘴里,得知不少的消息。
“今天宇文荣又出兵了,冲了一次叛军的大营,被打了回来,折了三四百人。”
“紫翎卫那边,魏文去找宇文荣吵了一架,说他不该拿紫翎卫的命去填。宇文荣没理他。”
“叛军那边,听说李觅又收编了两路小势力,人马比之前更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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