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习惯跟在陛下左右！”
他的这一个回答，无疑是让杨明非常的满意，也不再多说。
秦安扶着杨明，跟在萧媚身后，朝内宫走去。
宫道两侧点着灯，汉白玉地面在暖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。
杨明步子虚浮，走几步便往旁边歪一下，秦安不得不反复调整力道，把人拽回来。
萧媚走在前面，始终没有回头，只偶尔停下脚步等一等。
不过，当看到路子越来越熟悉，萧媚显然是要将自己往她那里带的时候，杨明的眼神，却突然清澈了几分。
他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，感觉双腿有些发软。
随即竟是挣了一下，从秦安臂弯里抽出手来，用力晃了晃脑袋。
“呼……”他重重吐出一口酒气，眼神清明了起来，“那个……朕想起来了，还有几件前线的军务要问宇文荣，秦安，你不用管朕了，把皇后送回寝宫去！”
秦安一怔，刚要说话，杨明已经拉上了宇文荣，向着另一边而去。
“陛下……”萧媚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幽怨。
杨明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：“朕没醉！你们先回去！”
话音落下，跟在杨明身后的两名内侍急忙小跑着追上去，灯笼光在宫道上摇曳着远去。
萧媚站在原地，望着杨明消失在拐角处，才慢慢收回视线。
她看向秦安，嘴角动了动，似是要说什么，最终只是轻声道：“走吧，秦将军。”
秦安看着她。
四目相对，萧媚眼中那点酒意早已褪尽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秦安微微点头，低声道：“是，娘娘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，宫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一直走到无人处，萧媚才压低声音：“你这一去，倒是比之前，更有男人味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秦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左右。
眼见那些宫女，都是远远的跟在前后，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秦安没有接萧媚的话头，只是问道：“玉燕还好吗？”
萧媚轻轻一笑：“到了你便知道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，可秦安却听出了一丝极力压制的疲惫。
可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，秦安还真不敢和这个女人有过多的牵扯，也不多说。
好在，萧媚也是一个知道分寸的女人，选择了适可而止。
宫道越走越深，灯盏渐渐稀疏，两侧的红墙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高耸。
萧媚的步子放得很慢，裙摆拖在汉白玉地面上，发出细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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