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绝密水印。
林清宜拿起麦克风，声音平稳清晰：“各位媒体朋友，大屏幕上展示的，是奥斯资本关于焕颜项目的内部最终实验报告。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，在第三页的成分配比中，X-7的含量高达百分之二，而在最后一页……”
秦朗操作电脑，将页面切到最后一页，并把签名处放大。
“在明知道X-7具有极高致癌风险，且会导致细胞不可逆坏死的情况下，奥斯资本亚洲区总裁江沉先生，依然签署了同意量产的文件。”林清宜看着江沉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江总，白纸黑字，还有你的亲笔签名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台下瞬间炸了锅。
记者们像疯了一样往前冲，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，快门声连成一片。话筒几乎要怼到江沉的脸上。
“江总！请问林总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“奥斯资本为什么要使用违禁成分？你们把消费者的命当什么？”
“江总，你知不知道这是蓄意谋杀！”
江沉被逼得连连后退，后背撞在背景板上。
他看着大屏幕上那个熟悉的签名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这份报告明明锁在总部的绝密保险柜里，林清宜是怎么拿到的？
“假的！都是假的！”江沉拼命挥着手，试图挡住那些镜头，“这是伪造的！林清宜，你为了搞垮我，居然伪造总部的绝密文件！我要告你！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！”
林清宜站起身，理了理西装的下摆，走到江沉面前。
“是不是伪造的，警察和药监局自然会查清楚。”林清宜看着他，压低声音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，“江沉，当年你偷我的数据，毁了我的保送名额，今天，我把这一切连本带利地还给你，这叫报应。”
江沉死死盯着林清宜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
他突然像发了疯一样，伸手就去掐林清宜的脖子：“贱人！我杀了你！”
林清宜早有防备，迅速往旁边闪开。
还没等江沉扑过来，一个人影从台下冲了上来，一脚重重地踹在江沉的肚子上。
江沉惨叫一声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裴佔戴着鸭舌帽和口罩，挡在林清宜身前。
他转过头，上下打量了林清宜一眼，确认她没受伤，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上来干什么？”林清宜皱眉。
“看戏看入迷了，没忍住。”裴佔声音低沉。
这时候，会场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，几名警察和药监局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进会场，直接走向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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