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拿纸巾擦裤子，满脸尴尬。
林清宜走过去，拉开椅子坐下，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王厂长，听说你们生产线坏了？”
王富贵不敢看林清宜的眼睛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是……是啊，核心部件坏了，得从国外进口，修好至少得半个月。”
“少跟我来这套。”林清宜懒得跟他废话，直接把话挑明，“赵建国给了你多少钱，让你宁可赔三倍违约金也要断我的货？”
王富贵脸色一变，知道瞒不住了。
他索性破罐子破摔，坐回椅子上，叹了口气：“林总，你也别怪我，我们开门做生意，谁给的钱多就给谁做，雅兰集团这次给的价格太高了，而且一签就是三年的大单，我实在没法拒绝。”
林清宜看着王富贵那副嘴脸，心里觉得好笑。
“王富贵，你是不是觉得你赚大了？”林清宜身子往前倾了倾，盯着他，“雅兰集团现在资金链什么情况，你没看新闻吗？他们的高端面霜根本卖不出去，赵建国给你下这么大的单，他拿什么付尾款？你真以为他那笔大单能兑现？”
王富贵愣了一下，硬着头皮说：“这就不用林总操心了，雅兰集团已经付了百分之三十的定金。”
林清宜点点头，站起身。
她今天来，本来也没指望能劝王富贵回心转意，她只是来确认一件事。
“行，既然王厂长做出了选择，我也不强求。”林清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违约金明天打到Phoenix的账上，不过我提醒你一句，赵建国的钱，没那么好拿，别到时候连本带利全赔进去。”
说完，林清宜转身就走。
出了恒瑞的大门，白敬辞急得直挠头。
“清宜，就这么算了？咱们的包装瓶怎么办？下周就要开发布会了，现在去找别的厂根本来不及啊！”
林清宜拉开车门坐进去，脸色很平静。
“老白，你觉得我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吗？”
白敬辞愣住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早有准备？”
林清宜发动车子，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恒瑞办公楼。
“赵建国以为卡住玻璃瓶就能卡死我，他太天真了，我本来就不打算用玻璃瓶。”
车子在京城的环路上飞驰。
白敬辞坐在副驾驶上，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不用玻璃瓶？高端面霜不用玻璃瓶用什么？塑料吗？那也太掉价了，根本配不上臻护系列几千块钱的定价。
“清宜，你到底怎么打算的？”白敬辞实在忍不住了。
林清宜一边开车一边说：“半个月前，我去了一趟中科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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