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宜心头一震，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纸页。
“幌子？”
“对。”苏晋指着报告上的一组数据，“而这背后，除了林昌远，还有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资方。”
“沈氏。”
林清宜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“沈泽景？”
“林小姐，沈泽景虽然贪，但他没那个胆子，也没那个脑子去运作这种级别的匿名账户，那一亿三千万的流水，虽然经过了宜安咨询，但那只是为了留下痕迹，真正的钱，在进入瑞士账户后的三秒钟内，就通过几十个离岸公司再一次进行剥离。”
林清宜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缩写，眉头紧锁：“剥离？”
“对，剥离。”苏晋推了推眼镜，目光锐利，“简单来说，林昌远只是个负责搬运的苦力，他以为自己拿到了脏钱，其实他拿到的只是一个随时会炸的雷，而真正的核心资产，已经通过这次洗钱，置换成了林氏集团在海外分公司的投票权。”
林清宜心头一震。
她一直以为林昌远是为了钱，可现在看来，有人在通过林昌远的手，想要彻底掏空林氏的根基。
“谁在接手这些投票权？”林清宜问。
苏晋没说话，而是转头看了一眼裴佔。
裴佔靠在椅背上，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沉重。
“沈万森。”裴佔薄唇微启，吐出一个名字。
林清宜愣住了，“沈泽景的二叔？”
“准确地说，他是沈家这三十年来，唯一一个真正走入国际资本圈的人。”苏晋接过话头，从包里又抽出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复印件，“沈万森三十年前因为一桩旧案被逐出沈家，随后远赴海外，他在华尔街的外号叫食尸鬼，专门盯着那些内部动荡的家族企业，趁虚而入，将其拆分吞噬。”
林清宜接过那张复印件，目光落在报纸的一角。
那是一张当年的合影。
画面上，年轻的沈万森意气风发，而站在他身边的女人，笑容温婉，目光清澈。
林清宜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那是她的母亲，林舒雅。
“他和我母亲……认识？”林清宜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不止是认识。”裴佔站起身，走到林清宜身后，俯下身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将林清宜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。
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沈万森当年离开云城，是因为他追求你母亲失败，甚至因为某些极端手段，差点毁了林氏，是你外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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