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头看了一眼后视镜，后面的车子还离得老远，只能看到一排黑点。
他把车停在路边，解开自己的安全带。许柚宁一看这架势，老脸红了。
“你——”他把她抱了起来，手一提，一按，轻车熟路。
许柚宁瞪他一眼，又羞又恼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车子又颠了一下——他踩下了油门。
她的声音从车窗缝里飘出去，被风刮散了，断断续续的，像一首没人听得懂的歌。
陆凛川嘴角勾着，后视镜里，那排黑点还在很远的地方，慢慢挪着。
他踩下油门，车子在坑洼的路面上飞驰，颠簸的频率和他的节奏叠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个是路，哪个是他。
许柚宁手攥着他的衣领，声音碎成了好几瓣。“哥——哥——你车子开——慢——点——”陆凛川没慢，他快得正合适。
他扶住她的后背，低头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，声音低哑发沉带着化不开的潮意。
“宝宝，这路确实不好走，不过现在这样我觉得挺好，过些时间咱们就来修。”
那双偏棕色的深瞳里，全是餍足的光。
“抱紧哥哥。”
许柚宁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紧实匀称，线条流畅利落的窄腰，点了点头。
陆凛川油门一踩，车身猛地往前窜了一下，坑洼的路面让车身高高弹起，又重重落下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车子开出去老远，停了三个小时。
后面的车队从地平线那头的黑点慢慢变大、变清晰，越来越近，车灯在灰白色的天光下亮着，像一群慢悠悠挪动的萤火虫。
陆凛川停下来，车里还弥漫着刚才的余温，空气里混着两个人的气息和灵泉水清冽的甜。
他拿过湿巾，一点一点擦拭干净，吹散车窗上的雾气，整理妥当。
他把她抱进怀里，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，胸口一起一伏，脸埋在他颈窝里，睫毛湿漉漉的，两个人的呼吸在安静的车厢里慢慢同步。
陆凛川垂首，薄唇轻贴在她温热的耳廓边，嗓音压得极低极沉，声线沙哑慵懒：
“宝宝，这样的经历，是不是很有意思？”
许柚宁瞬间浑身一僵，脸颊霎那间染上滚烫的绯红，红晕顺着耳尖一路蔓延，漫过脖颈，一路晕染到精致的锁骨，皮肉都烧得发烫。
她抬眼嗔怪地瞪了他一下，眼底水光涟涟，羞赧混着几分娇软的嗔意，纯，媚。
没有反驳，点了点头。埋进他身前，不动了。
陆凛川眼底漾开沉沉笑意，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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