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川拿过一个馍，掰开，热气从馍缝里冒出来，面香混着麦芽的甜。
他夹了一块撕碎的羊肉，馍的韧和羊肉的嫩在齿间一起化开。
他递到她嘴边。许柚宁看了一眼，头扭开。
“好老，我才不要吃。”
陆凛川把羊排上的肉撕得更碎，细得像肉松，又夹了点面馍，蘸了盘底的肉汁，递过去。
“乖，吃点，不然会饿。”
她勉强张开嘴巴，嚼了两下，眉头拧着，嫌弃得不行，还是咽了。
一个馍吃了不到一半，她从沙发上滚到另一边，从空间里端出一盘西瓜，红艳艳的瓜瓤，汁水从切口渗出来，亮晶晶的。
她拿起一块，咬了一口，眯着眼，含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陆凛川把她吃剩的馍端过来，几口吃完，又把桌上那两盘肉扫进肚子里。收拾好碗筷。
外面，杰森几人一人一口大缸，缸口比肩膀还宽，排成一排，像一群等着被投喂的企鹅。
许柚宁从空间里引出灵泉水，清澈的水流从虚空中涌出来，哗哗地流进缸里，水面慢慢往上涨。
几人照旧先掏出杯子，舀了一杯灌下去，喝了个够。
一杯下肚，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活过来了——眼皮不沉了，身上不酸了，连被丧尸挠过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都在发痒，正在长新肉。
要不是经常喝姑娘给的水，还有那些带灵气的产物，他们早就变成丧尸了，哪里像现在被挠到只是伤口痒。
许柚宁把缸加满，拍拍手。
“你们把这些拿出去，给每人都倒一杯。特别是那些浑身是伤被欺负的人也给她们倒一杯。”
“好的，姑娘。”杰森点头。
几人抱着缸出去了，走廊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声音，有人问“这是什么水”，有人答“甜水，姑娘给的”，有人没说话，只听到急促的喝水声。
陆凛川关上门，从桌上拿过那瓶白酒，倒了一小杯，薄薄的杯底刚没过杯沿。
他走到沙发边，把酒杯递到许柚宁面前，低头贴住她耳际，嗓音又哑又沉，一字一句低声哄诱。
“宝宝，陪我喝一点。”
许柚宁奇怪地看着他。“你不是不喝的吗？而且我酒量不好。你知道的，等下我又禽兽了怎么办？”
陆凛川脸不红心不跳。“嗯，没事，也没你说那么夸张。”
“我只是解决了石油问题，心情好。咱们小酌怡情，尝尝就好。”
许柚宁被忽悠得点了点头，接过酒杯，一口闷了。
辣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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