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抱怨，没有人生气，脸上都带着笑。
东西太多了，多到搬不完，多到堆成山，多到七个老头嗓子喊劈了也还堆在那里。
谁在乎呢？有的是时间，有的是力气，有的是明天。
楼上房间里，
许柚宁从空间里倒出一壶灵泉水，递给陆凛川：
“哥哥，你拿去给林伯喝。”
陆凛川接过，点了点头，下了楼。
敲了敲许严仓的房门，许严仓打开门，眼眶还红着，看见是他，哑着嗓子问：
“阿凛啊，是有什么事？”
“宝宝说给林伯喝。”
陆凛川把壶递过去，
“你拿给他。”
“哎，好。”
许严仓接过壶，转身进了屋。
陆凛川看了一眼屋里那个佝偻的背影，收回目光，转身回了楼上。
许严仓关上门，倒出一杯灵泉水，端到林伯面前：
“老林，快喝。”
林伯枯瘦的手伸过来想接，许严仓手一躲：
“我给你拿着。”
林伯愣了一下，眼眶又红了，低下头就着他的手，一口一口慢慢喝下去。
第一口下去，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灼痛忽然像被一只手轻轻按住了，凉丝丝地化开；
第二口，酸软无力的四肢像被重新接上了线；
第三口喝完，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整个人像卸下了一副背了太久的壳，肩膀塌下来，又慢慢直起来一点。
他瞪大眼睛，看着许严仓，声音都变了调：
“老爷……这这这……”
许严仓把杯子放下，在他旁边坐下来：
“老林，你听我慢慢倒来……”
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不断说的声音，和另一个时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。
许严仓从许柚宁觉醒异能开始讲，讲她那个能装下一整座仓库的空间，讲里面种着绿油油的菜、养着鸡鸭鱼、泉水能治伤。
讲她怎么往空间里塞了一张大床、一台空调、几箱零食，讲陆凛川怎么一路扛着她走过来。
讲杰森他们几个怎么一个比一个能打，讲他们怎么从丧尸堆里抢物资。
讲这一路遇到的人、走过的路、熬过的夜。
林伯坐在床边，枯瘦的手搭在膝盖上，眼睛越瞪越大，时不时“哦”一声，“嚯”一下，“还有这种事？”——像在听说书先生讲一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传奇。
陆凛川回到楼上，
许柚宁把浴桶放出来，溪水注入，水位刚好没过桶身三分之二。
他把加热棒插上，红色的指示灯在水里一明一灭。
许柚宁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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