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秉宪一把将纸条扯掉,站起来。两个人身高相当,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。
“怎么,你想打我吗?”元俊叙不屑地看着他,一个一个称呼往外抛,“好学生,好班长,学生会主席,同龄人的榜样……”每一声都像往同一个地方扎的刀子。
金秉宪深深吸了口气,忍耐着,不想跟疯狗计较。
“你打我啊。”元俊叙把脸凑过去。
金秉宪没有动手。
但他不打,元俊叙不会跟他客气。
“啪——”一个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他脸上,五指印慢慢浮起来。元俊叙揉了揉发酸的手腕:“太久没打人了,早知道先热热身。”
“元俊叙,你想死吗。”金秉宪狠狠揪住他的衣领,眼底压着翻涌的怒意。元俊叙毫无惧色,压低了声音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演唱会那晚,打我的是你。”
金秉宪的瞳孔缩了一下。就这一瞬。
“啪——”又一巴掌甩在他另一边脸上,力道更重,打破了唇角,渗出一丝血。元俊叙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指关节:“听说你喜欢这样玩。真让人意外。
小时候我母亲总让我拿你当榜样,跟你多学学。
真该让她看看你的真面目——真恶心。”
金秉宪没再犹豫,直接扑了上来。两人扭打在一起,但权政宇很快加入,把他从元俊叙身上扯开,丢到一边。
金秉宪喘着气,像一只落败的斗鸡,靠在墙边看着他们两个人。
“真有趣。”他擦了擦嘴角的血,笑得狠戾,“这就是你的制衡手段?”
“你高估你自己了。”权政宇抄起茶几上的滑雪板丢到他身上。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