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海带。
“这我上哪儿知道?我来之前连海带是啥都不知道。”旁边一个叫周梅的女人摇摇头。
“我觉得吧,反正都是养东西,那海带也是菜,肯定就是种下去,浇浇水,施点肥,等它长大了再收呗。”
“不是,姐,海带!海里哪儿来的地?”
“也是哈……”
“行了,管它怎么养呢,反正有人教咱们。”
几个内陆来的女人跟盲人摸象一样兴奋的讨论着。
只是等了好久,却也仍旧不见她们的代理组长陆振邦的身影。
初春的海边气温还是不舒适的,几个人等的都有点着急。
“这陆老同志怎么还没来啊,不是给咱们忘了吧?”
“那肯定不会,估计是啥事儿给耽误了呗。”
“哎,说起来……陆老同志这个人咋样啊?光说让他带咱们,我还没跟他说过话呢。”
这个问题一出来,几人几乎同时在心里浮现了同一个印象——不好相处!
“我觉得他挺凶的,天天独来独往,脾气一看就不好。”
“我也觉得,而且我听说,上次好像是军区的首长来了,也不知道咋回事,俩人好像打起来了?”
“啊?真的假的?首长他都打啊?”
“据说还打赢了!”
几个女同志集体沉默了。
在她们的描绘里,一个脾气不好、行为古怪、野蛮粗鲁的老头形象跃然纸上。
这样一个人要带着她们干活吗……
不会动不动就打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