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。明天还要出海。”
“哎。”
听着窗外海浪的声音，整个东矶岛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……
第二天天还没亮，陆振邦就起来了。
庞利群也醒了，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，带上一壶热水和几个馒头，又去山下叫醒莹莹。
一家人吃过饭后，陆振邦几人往码头走去。
随着冬季愈发深入，清晨的海风带着凉意，吹在脸上有些刺骨。
莹莹裹着厚厚的外套，小脸埋在围巾里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路上，庞利群感慨道：“老大哥，我这天天去市场，本来都习惯了，就没像今天这么期待过。”
“嗯？为什么？”
庞利群笑了笑：“因为陈三赖他们啊……陈三赖那些人没了，真想看看没了那帮人，那地方得有多热闹。”
陆振邦也笑了，认真想了想：“正常的样子吧。该卖菜的卖菜，该买菜的买菜。没有地痞流氓，老百姓自己就能把日子过好。”
“也是。本来就是咱们的地方，凭啥让那帮人占着？”
“庞叔叔，今天我们能抓到大鱼吗？”莹莹还在惦记着大鱼的事情。
“能！”
庞利群笑了，“今天我们换个地方，保准能抓到。”
“太好了！我要抓一条最大的！然后卖……五块钱一条！”
莹莹这个答案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因为十块爷爷嫌太多，一分爷爷嫌太少，于是她就取了个折中的数字。
不过陆振邦他们还是一顿笑。
走到码头，莹莹第一个跳上船，跑到水舱边，踮着脚尖往里看。
“小虾虾，你们睡得香不香呀？”
“嗯？”
她看了好一会儿，小脸皱起来。
又趴下去看，还是什么都没看到。
她扭头喊：“爷爷！虾丢了！”
陆振邦正在系缆绳，头也没抬：“怎么可能丢了？你看看是不是藏在角落了？”
莹莹又趴下去，小手在水舱里拨了拨，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她站起来，急了：“爷爷！真的没有了！连个虾皮都没有！”
陆振邦这才走过来，低头往水舱里一看——空了。
干干净净。
他脑子里忽然“嗡”的一声——遭贼了！
他猛地转身，问庞利群道：“小庞，你看看你的水舱。”
庞利群愣了一下，赶紧跳上自己的船，掀开水舱盖板。
果然。
水舱里干干净净，连个虾壳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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