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泼皮转身朝院门走去。
另外两个跟在他身后,跨过门槛时没有回头。
乌以灵站在原地,握着木棍,那根木棍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。
她一直站到那三个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口,才把木棍放回井台边。
油渍在干柴表面泛着暗色的湿痕,火光已经灭了,她蹲下来,把那根被油浸过的干柴抽出来,放到墙角。然后站起来,拍掉手上的灰和木屑,走进灶间。
灶膛里的火还烧着,水已经开了。
周妈妈站在灶台边,手里握着水瓢:“您手在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把水瓢放回灶台边沿,转身走出灶间,在廊下坐下来。
夜风吹过枣树,乌以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而后目光越过院墙,看向巷口的方向。
巷口空无一人,夜风穿过枣树的枝叶,她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狗叫,然后停下了。
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空空的腕间,夜风穿过廊道,寒意直转骨髓。
妈妈跟芦姐早已熬不住了,进屋胡乱睡去。
她却在廊下坐了一整夜。没有点灯,也没有合眼。
那根木棍还在井台边,月光照在棍身上,泛着浅淡的光。
乌以灵漠然起身,走到井台边把木棍拿起来,握在手里掂了一下。
然后放回原处。天快亮时她走进灶间,周妈妈已经生好火了。
“您昨晚没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
丢了把柴火添进灶膛里,火光照亮她半张脸:“今天还出去吗?”
“出去。去镇上。”
茶馆还没开门。
她站了一会儿,然后继续往前走,在旧书铺门口停下来。
门板关着,没有亮灯。她站在门口没有敲门。
好像并无不妥,但就是处处都透着不对劲儿。
晨光正在从巷口铺进来,一无所获。
乌以灵只得沿着来路走回院子。
午后又有人来了,赵管事带着一个人。
站在门槛外侧,没有跨进来。
“昨夜里的事,我听说了。那不是任府的意思。”
“那是谁的意思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但夫人那边没有让人烧房子。”他看着她,“你今天还住在这里,我不想管。但我要提醒你一句——你住在这里,总会有人来找麻烦。”
“所以我才更不能搬。”
赵管事没有再说话,他侧过身,目光落在院墙外的巷口,像在确认那两个人不会在此时出现。
他收回目光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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