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按住窗框外侧,没有推,只用力晃了一下。窗框发出松动的声音。他又晃了一下。
她站在廊下没有后退:“你们砸了窗台,我还是不会搬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?跟我们动手?”
她弯腰从墙角拿起那根木棍,走到院中。木棍的长度到她肋下,她握着中段,比划了一下位置。站在那里,隔着院中那段被月光照亮的空地,她看清了那个人手里的短棍。她握紧木棍:“你们可以试试。”
领头那个人停住了,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木棍,像在确认一件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事。她站在原地,夜风穿过枣树,另一个人绕到她侧面。她把木棍换了一侧。
“姑娘,你打不过我们。”
“那你们可以试试。”
领头那个人没有再往前走,原地站了片刻,转身朝院门走去。另两个跟在后面,脚步声在巷口逐渐变远。
她站在原地,夜风穿过枣树,她松开了那根木棍,但没有放回墙角,把它靠在井台边沿。她坐在廊下,夜风穿过院墙,她坐了一会儿,没有转头去看巷口的方向。
天色正在变暗,她站起来,走回屋内,把门合上,没有点灯,在黑暗中坐着。她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来,但她已经知道,那根木棍她能握得住。
夜色在院墙上彻底合拢,像一道合拢的旧门,她在黑暗中坐着,脚步声没有再响起来。
她正在灶台边烧水,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。门板撞在墙上。
她侧过头,隔着灶间的门看向院中。三个人。领头换了人。
这次是个瘦高个,手里拎着一只旧陶罐。罐口用布塞着。
他身后跟着那两个,一个手里提着麻绳,另一个握着火折子。
瘦高个跨进院子,绕开井台,在院子中间停下来。
“听说你不肯搬。任府那边托我带句话——你今天搬,今天了。不搬,这院子就留不住了。”
“你带着火油来,是想烧房子?”
“你不搬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他把陶罐放在地上,“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她站在灶间门口,隔着那段被暮色铺满的院子,看清了那只陶罐。
罐口塞着的布边沿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油渍。她闻到气味。
“你要烧房子可以。烧了之后,官府来查,你们跑不掉。”
“官府?”瘦高个笑了一声,“你一个外地女人,又没有靠山,谁会替你跑一趟?”
他把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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