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鹤点点头,没再说话,而是径直走到凤扶摇面前,淡淡道:
“你的伤势需要包扎一下。”
凤扶摇瞥了一眼肩头,“不用了,小伤而已。”
云栖鹤又上前一步,语气重了几分。
“我说需要。”
上官蕴之皱眉,准备说点什么,凤扶摇却突然腿脚一软,倒在云栖鹤的怀里。
“我说需要。”
他又重复了一遍,凤扶摇眨了眨眼,虚弱的说道:
“确实需要。”
他扶着凤扶摇进了刚才,她与上官蕴之进的那间厢房。
屋内的气味儿,让他不用猜便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骤然间涌上心头的嫉妒,让云栖鹤感到不适。
“阿鹤……为什么要给我下药……”凤扶摇软在他怀里,低声询问。
云栖鹤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找到房间内的炕几,径直坐了上去,随后将人背对着自己放进怀里坐着。
“几次?”
“……”
凤扶摇不吱声,微微咬着唇,想挣扎却发现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云栖鹤也不生气,只问:
“几次?”
“……一、一次。”
“我是大夫,犯病了为什么不寻我?”
“唔……你、你不是在救裴时安……”
“怪我耽搁久了。”
“啊……没有。”
“没有为什么跟他做?”
“啊……他是我的正君啊,难不成要我去找别人?”
听到这句话的云栖鹤,指尖骤然用力,心里感觉到愤怒,怒从何处生。
上官蕴之的确是她明媒正娶的正君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可是。
可是自己也在这里啊!
云栖鹤身为大夫,自然知道,犯病了等不得,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太舒服。
他咬着她耳垂,低语:“以后有我在的时候,犯病了只能找我,好吗?”
虽然是问句,但笃定的语气里透露着一种,你敢不同意,或者阳奉阴违就死定了的感觉。
“唔……好……”
“阿瑶好乖。”
云栖鹤捏着她的下巴,将人掰过来深吻。
一次算什么。
(没招了,五六七八次都不让写。( ̄︶ ̄))
(……)
她眯着眼,视线落在窗台上。
那里停着一只蝴蝶,忽扇忽扇的翅膀正努力的蓄力,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振翅高飞。
……
凤扶摇已经记不清了多少次了。
甚至有一瞬间,她居然在想,裴时安怎么还不病危!
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
他们两人在厢房里待了整整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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