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我们先说重庆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猛地一凝。
作战处处长立刻起身,把电子沙盘从日本切换到西南方向。
绵延的三峡、丘陵、群山之间,重庆就窝在长江与嘉陵江交汇处。
屏幕上的重庆,已经不单单是一座城。
它是卤蛋最后的信仰容器,是整个旧统治最后的象征。
钟部长没有说话,走到沙盘前,拿起一柄指挥杆,点在重庆正上方:
“金陵拿下了,武汉拿下了,北平已经被石原接管。”
“华北、江南、岭南都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那位缩在重庆,手里就剩川东、贵州、云南边边角角那点残兵。”
“留着他,不是他还有多大本事,是他还在当旗帜。”
“这面破旗一天不落,西南甚至全龙国就一天不真正安静。”
“晚打不如早打,现在打,比以后再打要便宜十倍。”
他看向冯皓:
“这一仗,我准备把他从根上掀了。”
冯皓点头,接上话:
“这次我们不做传统的推进,不做两翼夹击。”
“重庆地形特殊,防守一方占尽地利。”
“如果我们按部就班地从宜昌沿江打过去,正好落进他修了三年的防区里。”
“重炮拉上去,山路狭窄,会让部队很难展开。”
“伤亡倒不会很大,但大鱼逃窜的概率不小。”
“所以我的意见很明确:从天上打。”
“空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