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我们自当乐见其成。”
“若是不肯,任凭万民倒毙,这笔孽账也自会记在他名下,我们亦不强求。”
“半夜睡不着的时候,好好算算自己的日子,看看自己的脑袋还能挂在脖子上多久。”
“日后祸端酿成,清算到来之时,休怪我们没有提前警示,勿谓言之不预也。”
最后这几个字,冯皓说得极轻,却像冰碴子砸在地上。
会客室里,鸦雀无声。
邵文甫的脸已经僵得像块木板,连假笑都维持不住了。
他干咳两声,勉强站起身,拱了拱手:
“冯首长教诲,邵某铭记在心,回去……一定向汤长官如实回报。”
“送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