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捂住贺祁的嘴。
她脸颊涨得通红,急得对着电话连声结巴。
“学长!你别误会!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这倒霉孩子……他发高烧了!脑子烧迷糊在说胡话呢!”
“我刚才在给他喂药!退烧药!”
她空出的手在贺祁腰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贺祁被捂着嘴。
顺势在她的掌心里舔了下,湿热的舌尖擦过肌肤。
桑酒酒耳尖红透。
电话那端足足安静了十几秒。
再开口时,温如故的声音完全没了刚才的虚弱。
他强压着快要满溢出来的怒火与嫉妒,声音发沉。
“是吗?那酒酒你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这种心智不全的精神病人,发烧容易陷入狂躁。”
“你不要太纵容他。最好找根绳子把他绑起来,免得他发疯伤了你。”
“嗯……我会收拾他的。你别管了,等我过去。”
桑酒酒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
贺祁盯着那部手机,透出刺骨的寒意。
可当桑酒酒挂断电话,转过头对上他视线的那一瞬。
贺祁迅速切换成受尽委屈的模样。
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砸,他不说话,只是无声地拽住桑酒酒的衣摆,轻轻摇晃。
小狗一样委屈求全的眼神,看的人心口发堵。
桑酒酒狠下心,把衣角从贺祁手里抽了出来。
“学长,你等我,我马上过来。”
电话挂断。屏幕彻底暗下。
桑酒酒将手机塞进口袋,转身走向衣帽间,一把扯下两条真丝领带。
回到沙发前,她抓过贺祁的手腕,把人按在沙发背上。
“怪兽是吧?热是吧?”
她板着脸,把贺祁的双手剪到身前。
真丝领带绕了两圈。
正要打死结,视线瞥见他冷白手腕上被碎瓷片划出的红痕。
她手里的动作顿住。
到底没舍得用力。
她顺手扯过旁边一条厚实的m毛巾,叠了两层,垫在贺祁的手腕和领带之间。
手指翻飞,系了个活扣。
“给老娘坐在这反省!学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回头我就把你扔下去喂野狗!”
骂完这句,桑酒酒抓起衣架上的长款大衣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换上鞋拉开大门。
“砰!”
门重重合上。
留在原地的贺祁,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他挺直腰板,脸上纯真懵懂的傻气消失殆尽。
双手只是往外轻轻一挣。
真丝领带轻飘飘地散开,掉在地毯上。
贺祁低头盯着毛巾。
她还是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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