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不是命?”
青砚无语。
“要去你自己去,主子交代的是你,又不是我。”
宁征背着手,在原地转了几圈,终究硬着头皮上前,轻轻叩响了房门。
半晌,里面传出沉闷的应允,他这才正色推门而进。
“启禀殿下,这是有关知县林大人上任前后的所有调查,请殿下过目。”
裴临像是一个姿势保持的久了,肩颈稍稍有些麻木,却依旧不舍得从床榻上移开目光。
天知道,转眼的功夫,这人会不会又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?
“念。”
他冷声说道。
反正他早已经命人给江雪芒下了足量的安神药,现在就算天塌下来,也绝不会将她惊醒。。
宁征微微愣了一下。
随即躬身展开卷宗,一字一句清晰地朗声念出所有查探结果。
在科举中榜之前,林煦作为一个穷酸的书生,并没有多少调查价值。
裴临听了寥寥数句,便不耐地抬手打断。
让他跳过这些琐碎旧事,只详细禀报其上任云州之后经手的所有公务、行事举措。
云州为岭南门户。
城里面虽然还是中原衣冠,但城外群山蛮峒,散落着诸多瑶、壮村寨,民风混杂,地界繁杂。
虽不像偏远土司属地那般荒蛮,却也历来是难治之地。
林煦一介初出茅庐的寒门书生,骤然执掌一方县域,无权无势也无人脉。
上任之后行事谨慎保守,大多时候都依从本地主簿与老胥吏的意见办事,不敢轻易革新变通。
看似稳坐知县之位,实则处处受制,远没有外人看上去那般风光体面。
裴临静静听着,眸色沉沉,偶尔微微蹙眉,眼底情绪晦暗不明。
半晌,他抬了抬手,让宁征停止念读。
有些贪恋地俯身吻了吻江雪芒的发顶。
“不是一心想要嫁他为妻吗?我便让你看看,你满心托付的人究竟是何等不堪一击的货色。”
第二天醒来之后,江雪芒揉揉眼睛。
见外面天光已经大亮,不由得懊恼不止,竟一觉睡到现在,白白耽误了不少做事的时辰。
她连忙翻身下床,伸手去抬木架上的铜盆时,手腕忽然传来一阵隐隐的酸胀痛感。
低头一看,昨日还完好的手腕,此刻竟莫名泛着一圈淡淡的红肿,指尖一碰便微微发疼。
奇怪,她不记得昨天自己磕碰了此处。
虽然心里疑惑,但想着也不严重。
全当是夜里睡姿不当,压到了手腕,没当一回事。
她匆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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