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江雪芒安心备嫁,少些铺子里的杂务拖累,林煦听从母亲的提议,把弟弟林曜送到首饰铺帮忙做账房。
专门替她登记货品、核算成本与各项开支,帮她分担账目上的重担。
这日衙门散了值,林煦踏着暮色回到家中。
刚跨进院门,便看见林母急急忙忙从里屋掀帘走出来,厨房里静悄悄的,冷锅冷灶,没有半点烟火气。
他奔波一日,腹中早已空空,不由得皱起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的抱怨。
“娘,您方才去哪了?天都这个时辰,晚饭还没动手做,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林母斜眼往里屋瞟了一眼,脸上带着几分不悦,随口回他:
“如今你都是知县了,我也算知县的母亲,难不成所有杂活都要我亲手来做?
你瞧瞧隔壁做猪肉生意的那家,发达之后还给老母亲雇了丫鬟伺候。
你每日一进门只知道喊饿,怎么不去找你没过门的媳妇讨口饭吃?”
最近林煦正忙着核查全县商铺的税账。
一堆卷宗堆在案头,本来就头昏脑胀,被母亲这一番絮叨,心底的烦躁一下子涌上来,语气也带上不耐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等办完婚事,我就和燕娘就搬出去另寻宅院单过,不再打扰你们,这下总行了吧。”
他抬手扯了扯身上的官袍,连日操劳,衣料褶皱堆叠,原本规整的官服看着有些松垮凌乱。
林母白了他一眼,抬手轻轻拍打平整里屋的门帘,才慢悠悠开口:
“儿子就是催命的鬼,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们兄弟俩。
行了,我这就去生火做饭。”
说完,她才不情不愿转身,往后厨忙活去了。
不多时,林母将烧好的饭菜从灶间端进堂屋,却不见林煦坐在桌边。
她一眼瞥见里屋的门帘居然掀开了一道缝隙,心头顿时一紧,快步走了进去。
刚踏进房门,就看见林煦坐在架子床的床沿,面前的矮榻几上,摆着一金一玉两座小臂高的佛像,旁边是盖着的红绸。
听见脚步声靠近,林煦缓缓抬起头,神色凝重。
“娘,这两件东西是从哪来的?”
林母慌忙上前,先把虚掩着的门帘放严实,又伸手合上屋中小窗,这才将红绸重新盖在两尊佛像上。
“什么哪来的?别人跟你娘关系好,送我念经祈福,给咱们家烧香求平安用的。”
“娘!”
林煦面色郑重。
“你身边那些老姐妹,我还不知道吗?哪家有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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