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弄得很紧张。
有一回,裴临的脚步声刚到门外,她竟学着养在院里的那只花猫,把自己藏在了放杂物的箱柜里。
里面狭窄闷热,看着他宁愿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,也不愿看见自己的样子,裴临多少有些来气。
他伸手将人从柜子里拽了出来,刚要阴沉下脸质问,江雪芒的身子就几不可察地轻轻发抖。
裴临想起太医的再三叮嘱,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戾气,缓缓后退拉开距离,放软语气,一点点引导着她坐到自己身旁。
直到她情绪稳定后,才叫了餐食。
东宫侍婢怀有身孕的消息,朝野或许尚且后知后觉,宫里却先有了风声。
这日裴临刚下朝,就被皇后宫里的人传去了中宫。
一见面,皇后便厉声质问。
“你行事怎么这般不知分寸?偏偏让一个卑贱女子怀上身孕。
如今只有本宫知晓还好说,倘若传到你父皇耳中,再闹得满朝文武皆知,还不知要给你安上何等罪名。你怎么如此不知洁身自爱!”
裴临神色淡淡,不见半分波澜。
“本朝向来不禁止官员纳妾,朝中大臣哪家后院不是三妻四妾。怎么到了儿臣这里,便成了不知洁身自爱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再说,这个孩子的到来,不正好解开母后心中一大块心病?足以证明儿臣并非不能人道。”
“这根本就是两码事。”
皇后眉头紧锁。
“流言蜚语固然会随时间淡去,可东宫正妃尚未册封,先冒出庶子。一旦此事外泄,外人便会非议你不守礼法,日后宠妾压妻。”
裴临无所谓地反驳。
“旁人若是存心想要挑错,什么样的由头都能找得到,不差这一桩。”
“想要堵住悠悠众口也并非难事,尽早大婚,给她补上名分便是。”
“不行!”
皇后当即一口回绝。
“那样出身的女子,绝不能进东宫。”
话讲出口,似乎觉着措辞太过强硬。
皇后稍稍停顿,语气缓和几分。
“只不过眼下东南战事吃紧,为了让平阳侯能够安心在前线拼死效力,大婚确实应当尽早操办。”
她思索、片刻,有了主意。
“依我看,先迎太子妃入东宫。等你的岳丈立下赫赫战功,平定东南乱局,想来你父皇也不会再过多干涉你房内之事。那个女子,便留着给你解闷消遣也就罢了。”
裴临抬眼看向皇后,忽然提起一桩旧事。
“母后可还记得孩儿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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